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ただ夢だ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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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2009/08/31(月)   CATEGORY: 保时捷爱达特森
被拆阵线同盟
给云的生日礼物。
方舟内部CP主。
JXP,敌X烟,千X救,探X幻,消X红,滑X吊
隐大哥X大嫂,铁叔X铁嫂等等。
被拆阵线同盟

一、第三个

尽管每个汽车人都知道,方舟的三辆达特森是兄弟,是异常亲密的兄弟,但真正了解这三兄弟间相互关系以及过往的人,却并不多。很不幸,爵士了解,而且非常清楚。

这让爵士觉得尴尬,相当尴尬。尽管他不否认自己大多数时候乐于享受这层尴尬。这也让他觉得很爽,很痛快,很得意,很刺激,而且警车完全不会介意——但与烟幕的单独相处,还是能避则避的好。毕竟被人用搀杂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微妙敌意与妒意一直盯着的感觉,谁也不能说很好受。

比如现在,爵士想逃,立刻。但他没有行动,这个身手快过CPU反应速度的行动派破坏者,犹豫了。正当他在“转身逃离可能的魔爪”与“突破家门口的路障回归爱人怀抱”之间来回挣扎的时候,那个色彩鲜艳,门翼方正,神情诡异的赌棍先生挺高门翼向他大步靠近,就像只迎面扑来的加加大号金刚鹦鹉。

“普神,有事吗?”爵士在CPU里飞速对照今日两人可能的任务交叉点,最终认命地一摊手。

“不是普神,本人烟幕。”烟幕微微一撇嘴,随后了然一笑,“有好事。”

“好事?什么好事?”U球才是好事——爵士嘴角一阵抽搐,差点脱口而出。被老赌棍盯上的,不是冤大头就是精神病。

“你别不相信,真是好事。”烟幕神秘兮兮地凑近爵士,门翼在身后微微抖动。

爵士曾经想利用自己对警车的了解来从门翼上解读其他两个达特森,但很快就意识到另一个真相——达特森确实不是量产。就像他有段时间甚至怀疑过烟幕到底是不是达特森一样。

低语片刻后,烟幕抬起头,脸上依然带着意味不明的懒散笑意。爵士则盯着他,如果他有眉头的话,现在一定就已拧成了麻花。

“就这?”
“就这。”
“好事?”
“好事。”
“当真好事?”
“当真好事。”

“你是说,让我加入啥‘被拆阵线同盟’是好事?”

“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烟幕退后一步,拍了拍爵士伸出的,直指自己的手指。他觉得如果爵士是只猫,那么现在这只猫就一定炸了毛——弓着背,竖着尾巴,露出小虎牙,伸出锋利的指甲——难得一见,非常有趣。

“是很有意思,但为什么是‘被拆阵线同盟’?”爵士逼近一步,两个伟岸的车头差那么点点就铿锵有力地撞在一起。

“有问题?其实我也想过很多名字,比如‘受同盟’、‘被攻同盟’等等,但这些都太碳了不适合我们,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没?”

“问题不在这里。”爵士瞬间觉得无力。

“在哪儿?”烟幕闪了闪光学镜头,以表纯洁。

“在我,凭什么就是‘被拆’的那一个!”爵士竖起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蓝宝石色的护目镜仿佛隐隐透着红光。

“你不是?”烟幕的声音透出多多少少的惊讶,光学镜头又闪了几闪。

“当然不是!”这下惊讶的是爵士了,“警……,呃,他……你不知道……?”

爵士一般不会在烟幕面前提警车,因为每次提到,烟幕就会换一张赌棍、心理学家、战术牵制转移专家等,种种你叫得出名号以外的脸给他看。不由得得让他想起在蓝星电视剧里看到的某种,很复杂很没道理的,家庭成员关系。

不过现在,烟幕就跟完全没注意到似的。依旧用那张老谋深算的脸对着他。

“我当然知道。”他顿了下,语气里漏出一丝莫名其妙的骄傲与得意“我是说,你觉得警车那性格会让别人——全方舟知道,他才是被拆的那个?”

停顿,长时间的停顿。

“算你狠!”爵士作出了最后的回答。看对方亲自登门蹲守的毅力加上扯出警车当王牌的劲头,他知道即使他现在拒绝掉,烟幕也会换别的办法逼他参加,而且会更麻烦。既然挡不掉,那就当乐趣来享受好了——何况这玩意儿本身确实很有趣。于是爵士将双臂环抱在车头下,换上了一贯的灿烂笑容,“你跟横炮赌了多少?”

烟幕耸耸肩,抬手摸了摸鼻子,低头一笑,然后抬头。

“放心,会有你的份儿。过几天成员名单全部到手就完事。”

“多少?”爵士歪了歪脑袋,开始播放他所认为的最愉悦的曲子。

“具体多少还不知道,不过总该对得起你在那俩小恶棍面前的,‘名誉’损失……?那么,就这样了。”

逃跑专家抖着门翼慢步离去,走廊里只剩了爵士,他看了看时间,2147。还好,没耽误太多工夫。随意地摇摇头,他拍开了寝室大门,跨了进去。警车正坐在充电床上一脸疑惑地望着他,手里拿着数据板——爵士知道那不是工作。

“发生什么事了吗?”很显然,优良的隔音效果能让警车听不到外面的谈话,但不妨碍他在必要的时候确定爵士的所在与心情变化。

“没什么。”爵士坐上了充电床,抽掉警车手里的数据板扫了一眼,随手扔在一边。他双手捧着警车的脸拉近,“我们无畏的老大和无敌的首席医疗官联合起来也不能让你乖乖充电吗?”

“大白天充电不是我的习惯,还有,你还没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警车瞪回他,带着虚假的怒意。

“真没什么,遇到烟幕,说了两句。”爵士把警车拉更近了点,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然后他的手向下移,放在了警车腿上。

“别理他就好。”警车嘟囔着。

“那怎么行,他可是方舟的心理专家。”

“他自己就是个变态。”警车不悦地撅起嘴,爵士大笑起来。

然后没过多久,在爵士决定他需要更多更好更干脆直接的“名誉” 补偿的时候,这笑声就被另一种声音取代了。


二、第二个

横炮很无聊,无聊的横炮需要消遣。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或者别的什么。鉴于自己上一次的恶作剧处罚期还没过,这时候再搞出点事儿大概并不是明智的选择。除非他能忍受这一辈子都在飞毛腿的怨气中度过,并且随时提防着来自同火种兄弟的终极暴力。那块CPU搭错线的逻辑线路板可真够绝的,竟能想出这种损招来对付自己,够狠。

好吧,横炮一捏拳头。这也怪自己上次的例行恶作剧过分了那么一点,唔,站在警车的立场上想想的话,那也许,确实,是过分到无法忍受了——在能量液里偷偷下料,却整错了人,让暴躁的小迷你与本来就每天处于疑似充电过度状态的机器恐龙们把方舟当成了野战营。至于其后果,使得救护车当场把手放在他最大的扳手上发誓“要把这个小炉渣和他家那个看似无辜但也脱不了干系的炉渣兄弟改装成特大号烤面包机。还得交给千斤顶亲自实施。”

这实在太过分了,分明是这两口人没把自己儿子养好,养出那么糟糕酒品的责任——还有那几只平时不出现,一出现就抢挨整的小迷你。

虽然事实上双胞胎从未怕过伟大首席医疗官的言语威胁,也不曾相信千斤顶会当真下手,但看到那对儿快速闪烁着极度兴奋光芒的超大音频接收器时,还是忍不住咯噔了那么一下。可更让人火种里发毛的,是那个平日里对任何一点小小恶作剧都严惩不怠,强硬到人神共愤的2IC,对此却表现平淡,连话都没多说半句,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这完全不是什么好兆头。横炮在怂恿爵士拖警车去做个CPU全面检查与收拾包裹逃出银河系这两个选项间徘徊不定。

而他最终也没能做出决定。

因此两周后,当飞毛腿怒气冲冲闯进警车的办公室准备就自己那份时间变为了原来1.5倍,次数变为了原来2倍,强度变为了原来2.5倍的值班表进行理论,却被头也没抬的战术家在他开口前平平甩出“问你兄弟”几个字噎回去之后,横炮为自己的犹豫付出了前所未有的代价。

还有什么是比一个忙到没时间补漆上蜡,累到有时连基本清洗都不做,一进门就倒床充电,醒来后随便灌点能量液又立即开始新一轮工作,而且随时散发着“别靠近我,我跟我说话,小心我揍得你不知道自己是车子还是虎子”般强大气场的飞毛腿更可怕的存在?于是横炮连他跟飞毛腿共用的寝室都没敢踏进一步,硬是在公共休息室过了整整8天。

不愧是警车,下起狠手来一点也不含糊。得,这还得感激这个无私的2IC至少还没把飞毛腿送去最脏最破环境最恶劣的地方,不然——横炮摸摸自己的后脖子——估计这条小命得交代了。

横炮慢吞吞踱回公共休息室,他不知道爵士是否还在——昨晚的公共休息室并不是自己一人在享用,不过这没什么了不起。

还记得当爵士第一次被人发现在公共休息室过夜的时候,救护车在现场捡了一件以上的金属下巴和一罐子光学镜头碎片。随即警车出现,少有地在休息室一角与爵士共进早餐。

第二次的时候,全方舟上上下下开始感叹这对情侣的榜样,绑得的楷模,和谐的典范,情趣的代言二人组终于也快有缘到尽头的一天。然后警车没有出现,只是被跟他一起休假的爵士不知拖了何处。

第三次的时候,横炮已经就两人彻底分手的日期原因以及其他开了大大小小八个赌局。警车在傍晚出现,收缴了所有赌资后拽走了一整天咧嘴“傻笑”的爵士。

第四次的时候,一切都化为了三个字:又来了。

第五次……

……

现在,要是谁还对爵士在公共休息室过夜抱有一丝惊讶的话,一定会被围观群众翻上一个精神上的白眼,问上一句:“新来的吧,啊?”

至于爵士为什么会时不时在休息室过夜,横炮敢拍自己平板的车胸说这肯定不是因为那两口子感情问题,不然就让飞毛腿的车胸永远凹进去。诚然横炮的判断是正确的,否则他也不敢拿飞毛腿的车胸来诅咒发誓,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横炮没放弃过探索,尽管他到现在也没能探索出点什么。

等横炮终于抵达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发现爵士已经不见了。既而又意外地发现那个平时总是笑得一脸高深,跟自己多少有点臭味相投的华丽赌棍正孤零零地坐在爵士呆过的椅子上,一脸呆滞木然精神不济,连门翼都无精打采地垂着。

咋搞的?

横炮愣了下,然后小心挪步接近烟幕,本着阶级情战友爱准备开口关心一下。

“你说,全方舟到底有多少人是被他们的另一半拆到底盘朝天翻身不能……的?”

“啊?”横炮不得不合上本已半开的嘴,吞回刚要说出口的话,另组织了下语言,“啥?”

“就是,那个啊。”烟幕抬起头,换上了达特森家传的认真表情,“这里,”他指了指了地板,“有多少人,被他们的另一半,拆得翻身不能?”

“没算过。”横炮继续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盯着烟幕。

“横•炮,你什么时候理解力这么低下了?”达特森家传的认真又切成了一脸惊讶鄙夷。

“我不是听不懂你的话,是不明白你要干嘛。”横炮突然往烟幕身旁一坐,“你到底要做什么?”

“字面意思,你能找到多少?”

“多少……?”横炮开始盘算,然后摇摇头,“给个范围,不然全方舟我都得弄进去。”

“说得也是。”烟幕努力想了想,“范围,这人得在方舟内,所以姑娘们自然不算;然后嘛,现在必然有跟谁是公认的一对儿,在一对儿里自然只能选一个。”

“公认的标准?”

“至少有三个方舟成员承认。”

“这好办。”横炮沉默了2分钟,然后歪头看看烟幕,“5个。”
“5个?你就能找到这么点?”

“少么?”横炮一咧嘴,“知道你会觉得少,你能找到几个?”

烟幕笑着摇摇头,右手食指在大腿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不管你能找到多少,我总能比你多找到一个。”

“哦。那我找满6个呢?”

“我就能拧出第7个。”

“我不信。”

“试试看?”

“成,正好我也闲得无聊。”横炮往后一靠,然后弹了回来,“怎么判定,总得有个章法吧,不能你说谁是就谁是。用个喇叭把他们都叫出来,让他们自愿在脸上写‘我是被拆的’?”

“不不不。”烟幕抬手摇摇食指,“弄一个什么出来,邀请他们参加,按参加人数定结果不是更现实么。比如……”

“底盘朝天俱乐部?”

“太露骨,‘被拆阵线同盟’怎么样?”

“成。那么,我就是第一个。”

“你?”烟幕摇摇头,“别人不知道你们两个,可我知道得很清楚。”

“你自己说的,三人公认就成——你还怕我找不到三个人吗?”

“也对,就你们两个,恐怕连三十人都有。不过,你真是被拆的?”

“这你就别管了,只要自己承认是被拆的并且加进同盟那不就够了,不管进的是哪个,数量是不影响的。”横炮一摊手,想要飞毛腿进这种组织,那是十头涡轮牛来拖都不可能的。

“也成。”烟幕抬头思考良久,“那么姑娘们相关的就确实不用考虑了。”

“自然,即使谁是被姑娘拆的,我想他也死都不会承认。”

“一周内,慢慢找。”烟幕看看点头的横炮,检查了下内置时钟,然后站了起来,“对了,关于赢了可以得到什么,一周后由胜出者决定。”

“没问题。”横炮轻快地挥挥手,看着烟幕大步走出公共休息室,挺得高高的门翼微微抖动着,看得他有点恍惚。他稍稍质疑了下这次决定的正确性与明智度,不过很快就把这小小的疑惑甩去了银河系外。

抛开与塞星“姑娘们”有关的不谈,方舟不多不少六大CP,谁不知道呢?

三、最后一个

“爵士、吊车、幻影、千斤顶、红色警报……再加我自己。”

完成任务交接的横炮一边向公共休息室走一边计算着“同盟”的现有成员数,无重无漏,刚好六个。他得意地一昂首,一小时后就是最终期限了,看那个老赌棍这次得输得装甲板都没得穿。

横炮轻快地迈进休息室大门,满意地看到烟幕正坐在老位置上,翘着腿,慢啜着一灌能量液——他立即认出那是自己上上上次输出去的。不过这发现并没让横泡的流畅随意的动作停滞分毫,因为这房间里还坐着其他几个人,其他几个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横炮真觉得现实往往比戏剧更戏剧:在你一时兴奋接下一个你认为轻而易举的“任务”之后,转瞬又意识到这事真要实施起来之难几乎让你当场就回头投降准备放弃。而当你碍着面子惦记着胜利果实硬着头皮往下干的时候,却又发现这事实际上比你最开始想的还要简单。

当日烟幕走后,横炮便把CPU内的名单分类整理,详细对比各目标的性格与交集,整整花了两天半。最后他决定先找爵士。这并不是因为爵士好打发,而恰好是因为爵士正是名单上所有人中最难搞定的一个。横炮很清楚这种事是绝对不能找警车的,而爵士对他和警车之间那点小玩意儿,又有种莫名其妙的执念,执着到让人有点难以理解的程度,当然爵士这个人本身就是难以理解的存在。而且任何拐弯抹角在爵士面前都用处不大,因为他本人就是最能绕的一个。最后横炮决定开门见山,让爵士看在平时恶作剧合作愉快的情谊上拉哥们儿一把。破天荒主动提出奖励五五分成,还承诺即使赢不了也会给大把好处,并且可立字据为证绝对不开空头支票。

反正到时候都能从烟幕身上赚回来的是不。

爵士听完后偏着头抱着手一脸严肃地盯着他,横炮不确定爵士是在想自己的提议还是只在看着自己,全拜那块护目镜所赐,同时他再一次肯定了警车绝对有双透视光学镜头。大概137秒后,爵士的头换了个角度,又过了59秒后,他终于开口告诉横炮最近任务紧压力大,警车累得慌,得再加上一个月规规矩矩的无恶作剧无捣乱无意外无任何突法计划随机固定事件期。横炮连连点头,心想这月过了管你下月怎么着。

爵士低下头做出一副在横炮看来怎么都过度苦恼的样子停留了13秒,最后他抬起头,摸出一块空白数据板。

“立字画押。”

相对于爵士,把吊车弄上船可谓不费吹灰之力。只是告诉他如果他以后发明的那些高级玩意儿需要什么特别的货时,他保证随叫随到对方就立马同意没有反抗分毫。

如果前两个都还算是在意料之中,那幻影的反应绝对超出了横炮的估量。在横炮半试探半玩笑地说出意图之后,前贵族的光学镜头扑闪了一下。
“好啊。”
“什么!?”
“上流社会也经常有些奇怪的俱乐部,但不过我一直没机会进,现在刚好可以体验一下。”
“……”
横炮只恨自己对贵族的生活了解太少。

然后的事情越来越轻松,千斤顶和红色警报,这两人简直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横炮最初并没有想过去找千斤顶,他本来打算冒着被拆成碎片再回炉成烤面包机的危险去忽悠救护车的。但千斤顶在他行动之前托着一盘能量点心闯进了现有成员的“秘密会议室”,不知怎么说说笑笑就成了同盟一员。

红色警报则是追了他半个方舟,从私建组织的危害一路扯到汽车人事业的和平稳定。于是横炮一拍大腿告诉他,既然想确保安全,就亲自参加全程监视。

至此最后一人也轻松搞定。

横炮拉过一张活动坐椅隔着桌子放在烟幕对面,对方依然一脸微笑地小口啜饮着。于是横炮悠闲地把腿架上桌面,撞击出轻微的声响。然后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并默契地不言不语,即使交流,也是在私人频道。大声聊天可会破坏看热闹的意境。

“怎么样。”横炮转头扫过每一个人,“1、2、3、4、5、6。”他伸出右手食指一个个点去,最后落在自己头顶,“人齐全了。”

横炮保持着最大角度的微笑,却不知道在他数的时候烟幕也在默数,不过那数字是“2,3,4,5,6,7。”

“你输了。”横炮放下腿。

烟幕拿着罐子的手向横炮微微一敬:“还有53分钟。”他说完继续喝着手里的能量液,比刚才更小口了点。

等烟幕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时间还剩10分钟。

“我找了个你没找到的。”烟幕看着横炮。

“不可能。”横炮往前倾了倾,缩短了他与烟幕光学镜头间的距离。同时他余光瞟到幻影正跟爵士相视一笑,“你该不会是说……”横炮吞了吞不存在的口水,“小家伙?”

“不不不。”烟幕摇头,“我是有原则有底线的。”

横炮舒了口气,幸好不是。否则他会佩服死烟幕的。在方舟对大黄蜂和飞过山灌输这类东西,风险大于等于灌蓝霹雳喝高浓度能量液。据说当年在塞星敢于挑战此事的人,事后不到一塞星月就变得一听见高浓度能量液这个词就反射性燃料泵逆运转,更别说看到闻到喝到。人生一大乐事就此凄惨地沦为地狱。

烟幕继续拿起空罐子把玩着,完全不理会横炮任何形式的催促,他看着内置时钟,计算着。

到了最后15秒的时候,他直起身,倾向前,看着横炮。第10秒的时候,他开口了,一字一顿。

“最后一个。”他停了1秒,“是我。”

这就像炸弹掉进水塘般开了朵奔放的花。不管是横炮还是暗地里交头接耳的都停下了,除了爵士和烟幕本人外,都一脸骇然。

“什么!?”

然后是爆发。

“这不可能,你说谎!”横炮终于合上了下巴,其嗓门之大让他在嘈杂声中脱颖而出,“对方是谁?”

“敌无双。”

“敌无双是谁?”吊车一脸茫然看着千斤顶,然后千斤顶摇了摇头。

“烟幕,虽然我站在你这边,但是你不能瞎编一个人来糊弄我们。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叫敌无双的塞星人。”前贵族摸了摸下巴。

“我有证人。”烟幕转头看着幻影很认真地说。

“谁?”

“警车、蓝霹雳、爵士。”烟幕依然很认真地扫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横炮脸上,“你们以为爵士为什么睡这里?真以为他是跟警车吵架然后警车人了?不不不,”他摇摇手指,“那是因为敌无双来了,然后小蓝住去了警车那里,明白?”

一片沉默。

横炮转头绝望地望着爵士,眼看着爵士的嘴裂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没有什么敌无双,是吧?”

爵士保持笑容靠近横炮,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很遗憾。虽然烟幕10句里有9句半是假话,但你也不能否认依然有半句是真的。”

“我知道敌无双。”一直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红色警报突然开口,“他来过方舟不只一次,最近一次来刚好是8天前的2230左右。我还留着记录。”

一片死寂。

“人在方舟,成立;有固定对象和三个证人,成立;且在时间截止前进同盟,成立。”烟幕的脚哐啷放上桌面,“一共7个,横炮,愿赌服输。”

“他U球的!”

很久以后横炮学会了一件事——不要同时得罪太多人,尤其是在参与押得过高的赌局前。

四、尾声

“于是你们几个就这样合伙把横炮算计了?”

达特森烟幕的房间,警车正坐在小凳子上。烟幕在半蹲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忙碌着。

“嗯哼,算是给他个教训。”烟幕直起身体,“好了,看起来真不错。”

“谢谢。”警车站了起来,把小凳子放回原处,然后跟烟幕一起围着桌子坐下。宽大椅子确实比小板凳舒服很多,桌子上还放着低浓度的能量液以及从千斤顶那里得来的,名为“合作愉快”的能量点心:“这感觉挺不错的,横炮那里搞来的?”

“塞伯坦原产的装甲表面保护剂一等品,自然比这小星球上那种一蹭就掉,一刮就花的漆啊蜡的强太多了。”烟幕喜滋滋地喝了一大口能量液,往嘴里塞了一块小点心,“话说回来,小蓝到哪里去了。”烟幕点了点桌子,银色炮手的值班应该在2个小时前就结束了。

“我没告诉你吗?他跟爵士出去玩了,霹雳舞狂欢夜。”

“爵士?你装甲都暗成这样了他不管却带小蓝跑出鬼混!?”烟幕脸一板,用力拍了拍桌子。

“这不叫鬼混,而且是小蓝想一起去的。还有,我不许他帮我打蜡的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警车瞪了烟幕一眼,车蜡——尤其是液体车蜡,加上爵士——任何时候与自己在一起的大活爵士,都等于一场灾难。然后他突然一顿:“你该不会,也给了爵士这个吧?”

“我怎么会给他。”烟幕的脸色更阴沉了,“绝对不会,我丢去喂机器狗都不给他。”

“烟幕。”警车顿时觉得不开心了,“你对爵士到底有什么不满?”

“什么不满?”烟幕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他从我身边抢走了你!现在又拐带了我的小蓝!”

“烟幕……爵士没有拐带小蓝。小蓝爱跟着他是因为他比你更靠谱,你应该庆幸他还没去找双胞胎。还有……”警车扶了扶额头,耐性随风消散,“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我,是找了个回来,而你,才是把自己嫁出去的那一个!”

磅当、咚!

烟幕落回椅子,头重重砸上了桌面。

“你好好想想吧。还有,这次你把敌无双的事抖出来了,下次要怎么面对他,看着办吧。”警车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在房间里绕了很久,很久……

关于被拆阵线同盟的故事,就到这里了。什么?你问之后?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被拆同盟了,它被远远地遗忘在了历史的角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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